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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笑的疯癫症状一时半会儿是恢复不过来了。
简繁没找着按道理来说应该属于她的白马,只好拿着铁棒上路。
至于离笑干什么,那还用问,当然是背着满满一袋子的大桃子啊。
她们既没有交通工具,也没有能一万八千里的神通,两条腿几乎都要走废了。
天朗气清,离笑瞅了瞅自己都快变成布条的衣服,撇下了嘴,“小繁师傅,你不是应该送我一件虎皮衣吗?你看,我都快光腚了。”
“你不是应该先打死一只老虎吗?”
简繁淡定地回答,“再说了,真有一只老虎给你送上门来了,那身新鲜的皮毛你愿意穿了才是怪了。”
直接扒下来的动物皮毛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绝对不好闻,这几天天气极好,穿了这一身纯天然……离笑忽然一抖,两个桃子从袋子里掉了出来,她捡起来往衣服上擦了擦,拿起其中一个往嘴里就是一口。
还是乞丐装适合她,她想着。
不过简繁还是不会亏待她的。
她们行至一处村庄,简繁用离笑的桃子给她换了几身换洗的衣服。
简繁自己可不缺衣服,僧袍一件一件,和她纸醉金迷的道袍一样,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第二天一早,她们便在借宿的农家小院里吃了早饭,月亮还没有完全隐去的时候,路上就已经多了两道疾走的身影。
“师傅,你听见了吗?刚才那老奶奶说了,前面就是鹰愁涧了。”
一心只修圣贤道的人现在太少了,即使离笑是“另一个国度”
的人,但是《西行记》她也是看过的。
鹰愁涧就是主角收服白龙马的地方。
有了离笑这个先例,那么白龙马是谁,她们对那人身份多少有点猜测。
脚步不停,鹰愁涧越来越近。
哗哗的水声从涧底传来,简繁探了探头,发现还真是名不虚传,水汽的清凉与涧水的清澈无比契合,壮阔的美丽里看不见半点危险。
要不是头顶的柱子没有变化且她怎么走也走不到,简繁也不会相信,这其中的真真假假不是梦而又是梦。
“师傅,我刚想起来一个问题!”
离笑已经拿回了铁棒,此刻见简繁停住脚步,她便力气使不完似的在一旁的草地上耍起了棍法。
耍至一半,她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你说。”
只要不是什么大事,简繁都十分爽快。
“我记得白龙马是因为吃了你的坐骑才成为了你的马,现在我们没有马,那他吃什么啊?”
“不是还有你和我的鞋底嘛。”
坐骑,不是代步工具就是好伙伴了。
代步工具,鞋底是也;好伙伴,离笑勉勉强强算上一个。
爱吃谁吃谁,反正她应该是绝对安全的那一个。
简繁望着清澈的涧水,笑得欢快。
离笑:……再也不想要师傅了,让我回花果山醉生梦死去。
说时迟那时快,深深的鹰愁涧底忽然射出了一道喷泉,几乎把简繁喷个正着。
机敏闪开的简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她抹了一把湿哒哒的脸,从泥土地上爬起来,屁屁上是两瓣明晃晃的黑圈圈。
“哈哈哈。”
憋了一肚子气的离笑终于找着了发泄口,“毫不留情”
地笑了个痛快,连铁棍都笑得抖到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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