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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中赋恼怒地阳子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竟出手攻向地阳子!
地阳子见状,哼了一声,一掌接住段中赋来掌,劲道略吐,段中赋吃力不住,蹬蹬蹬直往后退。
段中赋见地阳子竟又无端对自己出手,再加上方才怨气,顿时怒火中烧,大怒道:“好你个叛门弑师的狗贼,竟敢对我出手!”
地阳子一听此言,脸色霜寒,只冷眼看向段中赋。
段中赋心头一颤,兀自怕了,脚竟不听使唤,又直往后退,冷汗已湿后背。
地阳子声不带半点感情生气,冷冷道:“这是第一次,亦是最后一次!
再敢妄言,就算庄主立于地阳子之前,我亦必杀你!”
段中赋心下一寒,忙点头应是。
地阳子又提步走向灰袍人,刚走出两步,却停了下来,过得片刻,方道:“庄主只吩咐在下护得东西,可没说要顾你死活,更不曾言道不能对你动手。
你若不岔,日后自叫庄主吩咐清楚些。”
段中赋闻言,一时无语,愣在当场!
灰袍人借得这短暂之机,又送出一纸条与萧子申。
萧子申接过一瞧,竟又是“还不快滚”
四字。
萧子申见师尊不是那地阳子对手,自己若走,失了道义,自己留下,又帮不了忙,一时抓耳挠头,难以决断。
灰袍人见萧子申仍傻站在那里,就一掌扫向萧子申。
萧子申知师父让自己走之意,但就此离去,日后还有何颜面与师父相见!
况且,师尊也是为自己方现身遇险,自己岂能丢下师父独自逃离!
想及此,竟抬脚走向那地阳子。
地阳子见萧子申不丢下同伴独走,赞道:“还有些良心,现在留下东西,我亦不为难你们,这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萧子申闻言大喜,心想:“先保得自己与师父的命再说。”
就伸手入怀,拿出盒子,正要掷向那地阳子,这时,只听得一声长笑,道:“这般热闹,我岂能错过!”
竟是尤、付二人来到。
萧子申见二人赶来,颇为不解,愣了一愣。
灰袍人觑准萧子申分神之机,又一掌拍向萧子申,借掌力将萧子申连人带盒送了远去。
地阳子见得灰袍人行为,心下怒道:“好不知进退!”
忙提气追向萧子申。
尤人非哈哈一笑,纵身截住地阳子,灰袍人、付一鸣亦围了上去。
段中赋也不管那地阳子等人,只提气往萧子申追去。
地阳子见三人围了上来,寒声道:“让开道来,否则别怪贫道手不容情!”
尤人非嘿嘿冷笑道:“手不容情,嘿嘿,好一个手不容情,果然是一个手不容情之徒!”
地阳子明了尤人非话中之意,脸一寒,道:“你,找死!”
身子一晃,已欺身到尤人非身前,拂尘直往尤人非脸上扫去。
尤人非知晓地阳子威名本事,不敢大意,忙侧身避开,抡掌起风,扫向拂尘,谁知竟无法撼动拂尘分毫。
只见地阳子功传拂尘,尘丝拢聚,尖端似钻,直如剑般刺向尤人非。
尤人非只觉劲风刺面生疼,心下大惊,急急后退。
地阳子冷笑一声,右掌张开,催功过劲,拂尘竟平直漂浮于地阳子右手前方,旋转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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