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寂尘出到院子:“我刚才一琢磨,我觉得你先前说得有道理。当然我也想去看戏。所以,我决定踩好时间点再去。”
夜寂尘被步则认同,心里好受一点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据我的推测。”步则在夜寂尘耳边低语一阵。
夜寂尘张大嘴巴。
步则伸手捏住夜寂尘的嘴:“这次你也要给我闭紧嘴巴。别坏我的事。”
夜寂尘为难说道:“这会不会太狠?”
“俗话说,患难见真情。没有患难,怎样鉴别哪些是真情?哪些是假意?如果事情顺利,我可以一次性为陛下解决很多问题。”
夜寂尘细细一想:“冲你这句话。我支持你。需要人手,给我打声招呼就行。”
“你好好守在这里。我要去给陛下做海鲜大餐。”步则向院外跑去。
夜寂尘回到餐桌前,对夜繁星说:“他要给你做海虾大餐。”
“他和你说了什么?”
夜繁星没有接夜寂尘的话茬。
夜寂尘靠到夜繁星身侧,郑重提醒夜繁星:“他那神情,好像你是他老婆。你要让他死了对你的非分之想。昨晚他对你老公不礼貌。这是一个不妙的兆头。”
夜繁星笑说:“他只是习惯信赖我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在这种事上,女人的直觉,向来比男人准。”
“就怕,他不是你想得那样。”夜寂尘轻声将刚才和步则说话,全部告诉夜繁星。
夜繁星淡然微笑:“给我说说苜苜的情况。”
“寂驰以外面不安全为由。让苜苜暂时待在王宫里。”夜寂尘话音刚落,就看到满脸不快的步则,从外面走进来,感觉一股危险的气息,向他扑来。
夜繁星淡定端起盘中的牛奶杯,喝起来。
步则在餐桌前停下脚步:“陛下。你和寂尘讨论的那个男人,是谁?”
夜寂尘估计步则一直在门外,偷听他和夜繁星说话。
要是让步则知道,他把他和步则的约定,告诉夜繁星。步则将不再相信他。
他更害怕,步则此时甩手走人,推夜繁星于危险之中。
一边想应对办法,一边看夜繁星。他俩得想个办法,先统一口径!
夜繁星对步则说:“我俩在讨论,如果我老公见到杏梨纱,会做出什么反应?”
夜寂尘和夜繁星说话中,没有直接说步则的名字。
夜繁星说她口中的他,是指白璨若。
那事情完全有回旋的余地。
夜寂尘附和说道:“白璨若离开,没给我们陛下打招呼。这里面一定有鬼。我是担心杏梨纱再使诡计,诱使白璨若犯错误。”
步则心里希望白璨若出错,为了不让夜繁星讨厌他,嘴角扬起微笑。
“你们讨论再多,也不能改变白璨若做的决定。不如让时间和事实,来证明白璨若的能力。”
夜寂尘向步则竖起手指:“真理果然只属于少数人。”
夜繁星点头同意。
步则心情转好,吹着口梢,上楼。
夜寂尘用力做了一个深呼吸,平复自己的心跳。
夜繁星抿嘴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