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然倾身靠近,她吓了一跳,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封衍伸出的手顿在半空,空气中有几分尴尬的气息。
他慢慢收回手,说:“你头发上沾了东西。”
说完,便转身走了。
慕浅关上门,才轻轻呼出一口气,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每次封衍靠近的时候,她都莫名紧张。
她对异性,有一种说不清的抗拒排斥。
这五年多,除了封衍之外,她连一个异性朋友都不认识,更别提谈恋爱什么的了。
她都快怀疑,自己是不是天生xing冷淡。
但如果是冷淡,那又怎么会怀孕生子?
她以前,曾和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交往过?为什么她失踪了这么多年,没有一个人找她?那个男人是负心汉吗?她家人呢?也都不要她吗?
罢了,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,不想也罢。
……
到半夜,慕子墨果然发起高烧,额头滚烫。
慕浅一直守在床边,在梳妆台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写剧本,每隔半小时就给他测量温度。
“子墨,乖,醒醒,我们吃药好不好?”她看了耳温枪上的数字,39.2,心里不由地一沉。
慕子墨迷迷糊糊的被叫醒,浑浑噩噩的吃了药,又睡着了。
慕浅又守了半小时,见药效起来,他温度慢慢降下去,才略安了心。
她把扎起的长发散开,关电脑,准备上床睡。
深夜寂静中,忽然响起刺耳的门铃。
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看看儿子,见他睡得沉,没被吵醒,才轻手轻脚出去客厅,通过大门的猫眼瞧出去。
门外,一个男人半倚靠在墙边,出奇俊美的脸庞泛着病态的红晕,黑眸迷离轻眯,却又有几分犀利,盯着猫眼的小孔,仿佛能看到屋内人一般的锋锐。
“是他?”慕浅吃惊的小声自语。
外面的,不就是今天医院里她撞到的那个男人吗?
他怎么会找上门?
难道是跟踪她?
这人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?
三更半夜的,太可怕了!
她小脸绷紧,握了握拳,回身去拿手机。
不行,她得报警。
“慕浅,开门。”
门外,男人低沉而清冷的嗓音,听得慕浅微微一颤。
他竟然连她姓什么叫什么都知道?
这男人到底什么来头?
“再不开门,别怪我自己动手。”男人手上拿着一根弧度奇怪的铁丝,在猫眼处晃了晃。
慕浅大惊,他要撬门?
还有没有王法了!
眼见男人已经开始动手,她猛地拉开门,压着声怒道:“你想做什么?我已经报警了!”
她只打开一条门缝,男人眯了眯眸子,冷不丁伸臂卡在门中。
她本能的关门,把他手臂狠狠夹住!
“你、你缩手啊!”她再次确定,这个男人有病!神经病!
不知道痛的吗?
被这么重重一夹,居然连吭都没吭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