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听到贾珍厉声道:“我不同意!”
若说这辈子,贾珍最不想见到的是谁,一定非贾蔷莫属。
只要贾蔷按时给他药,他愿意隐忍一年时间,眼不见心不烦。
但要贾蔷再次回来,纵使是上次贾蔷自己要出去,他现在也不愿意让贾蔷,重新出现在他面前,重新在贾府生活。
这段时间,贾珍派人在府里大肆宣传贾蔷的坏话,府里人人都知道贾蔷不是好东西。
也知道他贾珍绝不会让贾蔷再回来。
现在贾蔷忽然大摇大摆回来,自己颜面何存?
想走就走,想留就留,贾珍虽敬畏十三皇子,但却也不肯在这件事上妥协。
大不了把这事告诉八王爷,让他为自己做主。
李贤脸色一沉,不悦道:“贾族长,你说什么?”
贾珍眼角抽搐,忙作揖道:“好教王爷知道,这孽子大逆不道,乃我府上逐出去的,阖府莫不讨厌此人。今时今日,如何能让他再度回来?”
贾蔷哈哈大笑,冷声道:“好你个贾珍,脸皮可真厚实,说谎连都不带红的吗?”
“你休想回来!”
贾珍不去看十三皇子的脸色,指着贾蔷怒道:“只要有我在,这东府便没有你置脚的地方。”
贾蔷嗤笑道:“那你便去死好了。”
李贤暗暗竖起大拇指,这才是男儿当行之事,快哉!
贾珍气得跳脚大骂。
贾蔷不咸不淡道:“放心,我贾某人说话算话,你就算想死,也不是我用那药害死你的。”
贾珍语气一滞。
他就怕贾蔷不给他药,要和他同归于尽。
贾珍瞥了眼李贤,见李贤神色如常。
便心知,只怕十三皇子什么都知道了。
贾珍深深吸了口气,目光阴冷,试图讲道理:“孽畜东西,当初你要离开东府,拼了命也要走。现在你却又要回来,你当我这里是什么?”
看向十三皇子,“王爷,非我不愿意让他回来,只是这小子作孽在先,又给我下药威胁我,不让他离府就毒死我。哪知他现在转头就要回来,这口气老夫可咽不下啊。”
他以为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多少能和李贤讲些道理。
哪知李贤听罢,弹了弹手指,打了个哈哈道:“都是一家人,床头吵架床尾和嚒,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你且看他浪子回头就好。”
贾蔷暗暗摇头,今日怕只能来硬的了,就是不知道李贤会如何硬法。
眼下贾珍这副状态,显然是打死不想让他重回。
屋子里激烈的争吵,也惊动了外面一众人等。
尤夫人有心想进去,可又想起十三皇子的身份,踟躇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贾蓉脸色苍白,浑身抖个不停。
屋子里的话,他全都听去了。
贾蔷何时有这般能耐了?
居然能拉来十三皇子为他做主?
尤夫人看到贾蓉,忙退后几步,拉着贾蓉道:“我儿你快快告诉为娘,这小畜生怎进来的?”
贾蓉只摇摇头,他知道尤夫人想问贾蔷,怎么攀上了王爷这层关系,但是他哪里知道。
“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尤夫人拉着贾蓉的胳膊,“这小畜生回来,府里焉能有好日子过?蓉儿你平素最有法子,快快想想办法。”